实现了对 value 的 pretty print 之后， 想要顺便实现一下 code formatting。 但是发现不能马上实现，因为注释的问题。

如果是在 exp 和 stmt 上做 pretty print 来是实现 code formatting， 就会失去注释，因为 exp 和 stmt 不带注释。

因此正确的实现方式是，让 sexp 带有注释， 把注释都翻译成 sexp 节点。

可能还要区分对立一行的注释，与代码行末的注释。

解析 exp 的时候，先删除 sexp 中的注释，再解析。

code format 要在 sexp 层次来做， 而不是在 exp 和 stmt 层次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