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
x-forth 可以处理多个返回值和零个返回值的函数， 因此不需要 void value。
但是 x-lisp 的每个函数都必须有一个返回值。
比如 print 函数在 x-forth 中可以是零返回值的函数， 但是在 x-lisp 中必须返回 void。
如何处理这个差异？
方案 A
x-forth 为 x-lisp 服务， print 也要返回 void。
这样对于 x-forth 来说不太方便。 因为直接使用 x-forth 时， 一定需要有一些多返回值或者零返回值的函数才方便。
方案 A 是最简单的。
方案 B
x-forth 有多份 builtin， 并且可以在文件开头指定使用哪些 builtin。
这样就可以专门为 x-lisp 准备相应的 builtin。
可能应该选择方案 B。
但是可行需要区分 builtin 和 prelude：
builtin 必须共用，因为
iadd之类的 builtin 需要被编译成 bytecode。prelude 可以有多份，
print在 prelude 中。 注意，有些 prelude 也是 primitive function。
方案 C
把 print 之类返回 void 的函数排除在 builtin 之外， 通过 @import-all "std:io" 来引用。
这样只有完全能够被 x-lisp 和 x-forth 公用的才能被加入 builtin。 比如 forth 的 drop dup swap 都不能加入 builtin。 想要使用就要引入，比如 @import-all "std:forth"。
或者可以用语言包来区分目前所需要的两类 primitive 函数：
@import-all "x:lisp"
@import-all "x:forth"方案 D
不要用模块系统，而是指定语言包：
@lang forth
@lang lisp这样虽然看起来简洁， 但是可能没有模块系统灵活。
结论
应该选择方案 A。
并且项目的名字应该改为 x-lisp-forth。 因为 x-lisp-forth 的目的不是一个一般的供人直接使用的 forth, 而是专门作为 x-lisp 的编译对象的 forth。
毕竟，遵从 x-lisp 的参数顺序， 就已经决定了这个 forth 不适合直接使用。
也就是说解释器的 stack-based vm 这一层， 以一个类 forth 语言的形式被暴露出来了， 而不是作为内部的 API。
未来可以将中文与英文的供人直接使用的 forth 合并， 叫做 x-forth 或 cicada-forth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