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一种简化整个语言的方式是把 symbol 当作 string。
但是我发现不能这样做。
因为这样做就需要我们把 "abc" 理解为 'abc， 此时 'abc 可以被 parser 展开成 (quote abc)， 尽管 "abc" 也可以被 parser 展开成 (quote abc)， 但是 "a b c" 没法被 parser 展开成任何东西， 比如简单展开成 (quote "a b c") 是不对的。
再次尝试合并 symbol 和 string
[2025-09-23]
如果区分 symbol 和 string 这两种 sexp value， 就可以让 symbol 代表 identifier， 让 string 代表 literal string。
如果不区分 symbol 和 string， 我们还是想让写作 symbol 的 string 代表 identifier， 让 string 代表 literal string。
写作 symbol 的 string 作为 identifier 的实现方式是：
- 直接出现的 symbol 代表 identifier。
- 带有 quote 的 symbol
'abc翻译成(@quote abc)， 在 evaluate 时被求值成 string。。
string 代表 literal string 的实现方式是：
- 把
"hello world"翻译成(@quote "hello world")， 在 evaluate 时被求值成 string。 - 包含空格的 string 不能作为 identifier。
打印 string 的时候：
如果 string 是 valid symbol， 就直接打印成单引号的 literal symbol。
如果 string 不是 valid symbol， 比如代表 literal atom 或带有空格， 就打印成双引号的 literal string。
还是可以有 symbol 这个概念， 但是此时它只是代表不包含空字符的 string。
但是感觉这样还是不行， 因为这将导致 literal string 不再是 self-quoted value。
symbol 不是 self-quoted value：
'(a) => ['a]int 和 float 是 self-quoted value：
'(1) => [1]如果想要 string 也是 self-quoted value， 就必须有:
'("a") => ["a"]但是按照上面的实现方式有：
'("a") => ['"a"]注意，如果不给 x-sexp 加上 #t #f 这种 literal bool 语法， 那么 #t #f 也不是 self-quoted valued：
'(#t) => ['#t]这好像是没法避免的， 因为如果 x-sexp 和 x-lisp 被作为两个 project 的话， 就没法在 x-sexp 中以 self-quoted literal 的形式， 支持 x-lisp 中想要支持的所有 literal。 比如 #null 和 #void。
除非合并 x-sexp 和 x-lisp。
另外一种方案
[2025-09-23]
还能想到一种方案是区分 '(abc) 与 'abc：
'(abc) =parse=> (@quote (abc))
'abc => "abc"这将导致 "hello world" 可以被用作 identifier， 也就是可以被当作函数名。
double qouted string 是 self-quoted value：
'("a") => ['a]single qouted string 也是 self-quoted value：
'('a) => ['a]这也是不行的， 因为一旦 double qouted string 可以被当作 identifier， 它就没法被当作 string literal 了。
不论如何，融合 symbol 和 string 的设计都太难解释了。 所以还是放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