删除 flow/chain/compose 语法关键词

本次删除 flow、chain、compose 三个英文语法关键词， 以及对应的中文语法关键词 顺流、衔接、复合， 并删除它们在两套编译器中的实现、测试、示例和文档。

对应提交：18e4cae56。

使用频率

删除前，受版本管理的 .meta 源码中， 真正把这些名字当语法关键词使用的只有 4 处：

• flow：1 处，在 package-load-fragments.meta 中。
• chain：1 处，在 030-module-analysis-pass.meta 中。
• compose：2 处，分别在 030-module-analysis-pass.meta 和 desugar-letrec.meta 中。

其余出现的地方主要是：

• parser / formatter / pretty / traversal 的实现；
• desugar 实现；
• 测试、示例、文档和生成的 dump。

也就是说，真实调用点只有 4 个， 但为了支持它们，需要在两套编译器里维护三个独立的 AST 变体：

• FlowExp / flow-exp
• ChainExp / chain-exp
• ComposeExp / compose-exp

并让它们在 parse、format、pretty、traverse、substitution、 location、occurred names、desugar 等路径中全部被处理。 维护成本明显高于当前收益。

为什么删除

• 它们是纯语法糖，表达能力可以被已有语法覆盖：
  • flow 等价于嵌套函数作用；
  • chain 等价于 (lambda (x) (flow x ...))；
  • compose 等价于反方向的 chain。
• 删除后只需要迁移 4 处真实调用，迁移成本可接受。
• 自举编译器（meta-lisp.meta，WIP）可以少维护三个语法特性。
• 这符合 2025-10-08-variadic-function 中的判断：只因为参数个数可变就定义为语法关键词，太小题大做。
• 也符合 2026-08-14-remove-define-struct-star 的清理先例：没有足够证据证明特殊形式值得占用语言核心时，应优先删除。

迁移方式

4 处真实调用全部改成显式写法：

• package-load-fragments.meta 中的 flow 改为直接调用 list-each。
• 030-module-analysis-pass.meta 中的 compose 改为显式 lambda。
• 030-module-analysis-pass.meta 中的 chain 改为显式 lambda。
• desugar-letrec.meta 中的 compose 改为显式 lambda。

普通函数示例 compose2 不是语法关键词实现，因此保留。